「先生代」(Pre-Symbiotic Generation)是蓄水池書房在《AI 與信仰》及《神學不在遠方》後續寫作中暫時使用的工作性概念。
這裡的「先生」不是指男性,也不是單指教師,而是指「先於共生時代被塑造的人」。
先生代不是比較高明的一代,也不是自然更屬靈的一代。他們只是先在另一種世界裡長大,在 AI 共生日常全面成形之前,已經形成身體經驗、閱讀習慣、信仰語言、世界觀與人論理解。
先生代(Pre-Symbiotic Generation):在 AI 共生日常全面成形之前,已經形成身體經驗、閱讀習慣、信仰語言與人論理解,並因此需要重新學習如何與共生世代對話的一代人。
先生代面對 AI,需要一個認知、理解、分辨,甚至慢慢接納的過程。
他們會問:這是什麼?能不能用?會不會危險?會不會取代人?會不會破壞信仰、閱讀、寫作、陪伴與教會生活?
但共生世代未必有這個過程。
他們不是先站在一個沒有 AI 的世界裡,再決定要不要進入 AI 時代。他們是在 AI、演算法、平台、智慧裝置與數位系統早已成為日常背景的世界裡成長的。對他們來說,這不是「外來的工具」,而是生活本身的一部分。
所以,若要對話,首先需要跨過去的,是先生代。
先生代的責任,不是用恐懼攔阻共生世代,而是在信仰中重新講清楚:人是受造的、有限的、有罪的,也是蒙神尋回、可以在基督裡得救並等候復活的人。
先生代跨過去,不是放下真理。
不是討好年輕人。
不是把教會變成科技展示場。
而是為了福音,為了牧養,為了在主再來之前,仍然忠心回應大使命,先生代需要先降卑下來,學習理解共生世代的世界。
我們不是為了迎合共生世代而重新思想神學。
我們是為了更忠心地把不改變的福音,講給正在被不同世界塑造的一代人聽。
「先生代」需要與「共生世代」(Symbiotic Generation)一同理解。
共生世代是在 AI、演算法、智慧裝置、平台系統與人機協作逐漸成為日常環境中成長的一代。先生代則是在 AI 共生日常全面成形以前已經被塑造的一代。
兩者之間的差距,不能期待共生世代主動跨過來。因為他們很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與先生代之間存在這樣的差距。他們不知道什麼叫作「AI 之前的世界」,也不知道先生代為什麼會覺得身體、意志、閱讀、陪伴、判斷與信仰語言正在被改變。
因此,先生代需要先學習理解、分辨、聆聽,並在信仰中重新講清楚創造、身體、意志、罪、救恩、聖靈更新、死亡與復活的盼望。